林小眠觉得，如果“试探”有段位，那陆宸一定是荣耀王者。

还是那种全程不掉星、连胜一百把的王者。

事情要从宣传片拍摄的间隙说起。

拍完双人照之后，摄影师说要换场景，让大家休息十分钟。

林小眠松了一口气，找了个角落坐下。

腿有点酸——刚才拍照的时候一首绷着，不敢放松。

她正低头揉着小腿，一瓶水递到了面前。

抬头一看，陆宸。

他站在她面前，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，表情淡淡的。

“喝点水。”

林小眠接过来，说了声谢谢。

她拧开瓶盖，喝了一口。

陆宸在旁边坐下。

两人并排坐着，谁都没说话。

气氛有点微妙。

林小眠正想着找个什么话题聊聊，陆宸忽然开口了。

“你以前学过跳舞？”

林小眠一愣。

“啊？”

陆宸看着她，眼神平静。

“学过跳舞吗？”

林小眠脑子飞速运转。

跳舞？

她什么时候学过跳舞？

没有啊。

她摇头：“没……没有啊。”

陆宸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
然后他说：“那你走位挺灵活的。”

林小眠：……

走位？

灵活？

这是在夸她游戏打得好？

还是在试探她？

她干笑两声：“是、是吗……可能是平时打游戏练出来的……”

陆宸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那个表情，分明在说：你猜我信不信？

林小眠心里警铃大作。

又是试探。

这个男人，又在试探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。

“怎么了？”她问，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？”

陆宸收回目光，看向前方。

“没什么。”他说，“就是刚才拍照的时候，你转身的动作，很流畅。”

林小眠愣住了。

拍照的时候？

她转身的动作？

她自己都没注意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干笑，“可能是我平时走路就这样……”

陆宸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
但林小眠总觉得，他的目光又变成了X光。

要把她看穿。

休息时间结束，继续拍摄。

这次是动态镜头——队员们要假装在训练，摄影师抓拍。

林小眠被安排坐在电脑前，假装在打游戏。

摄影师在旁边指挥：“对，就这样，手放在键盘上，看着屏幕，专注一点——”

她照做。

但余光一首忍不住往旁边瞟。

陆宸坐在她斜对面，也在“假装训练”。

但他的目光——

好像也在往这边瞟。

林小眠心里一紧。

他是不是又在观察她？

“好！很好！”摄影师的声音把她拉回来，“小眠，你那个表情特别好，继续保持！”

林小眠赶紧收回目光，专注地盯着屏幕。

但心里，一首在想刚才那句话。

“你走位挺灵活的。”

这话是什么意思？

是真的在夸她走位？

还是在暗示什么？

她不知道。

但她知道，这个男人，从来不会随便说话。

每一句话，都有目的。

拍摄结束，大家收拾东西准备收工。

林小眠换回自己的衣服，走出更衣室。

陆宸又在外面等着。

“一起吃饭？”他问。

林小眠点头。

两人往外走。
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对了，”她问，“你刚才为什么问我有没有学过跳舞？”

陆宸看了她一眼。

“随便问问。”

林小眠：……

随便问问？

她信他个鬼。

“那你觉得我走位灵活，是好事还是坏事？”

陆宸想了想，说：“好事。”

林小眠等着下文。

“但也是危险信号。”他说。

林小眠愣住了。

“危险信号？”

陆宸点头。

“太灵活了，”他说，“会被人注意到。”

林小眠沉默了。

她明白他的意思。

她现在的身份，是“菜鸟小眠”。

菜鸟的走位，不应该灵活。

太灵活了，就会被人怀疑。

就像现在，被他怀疑。

“那……我以后注意？”她试探着问。

陆宸看着她，嘴角微微勾了一下。

“不用。”

林小眠愣住了。

“不用？”

“嗯。”陆宸说，“在我面前，不用注意。”

林小眠心跳漏了一拍。

他这话的意思是——

“别人面前，注意点。”他继续说，“我面前，无所谓。”

林小眠看着他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这个男人，真的太会了。

明明是在试探她，最后又变成撩她。

她深吸一口气，问：“那……你觉得我到底有没有学过跳舞？”

陆宸想了想，说：“没有。”

林小眠：？？？

“那你刚才为什么问？”

陆宸看着她，眼神柔和。

“因为想看你紧张的样子。”

林小眠：……

所以，刚才那些都是故意的？

问问题，试探，观察她的反应——

都是为了看她紧张？

她瞪着他，说不出话来。

陆宸看着她那个表情，笑了。

“生气了？”

林小眠哼了一声，不理他。

陆宸伸手，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
“别生气。”他说，“你紧张的样子，很可爱。”

林小眠脸红了。

这个男人，真的太坏了。

但她心里，却甜了一下。

晚上，林小眠躺在床上，想起白天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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